娄悦中愣了一下,白复成迈开步双手握着军帽走到衣架前,将军帽挂了上去,他脱着身上浅绿sE的军服,双手捧着默默看了一会,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他颤颤巍巍吐出一口气,将军服挂在衣架上。
#白复成如果你还认咱们相识一场,以后打了照面,称呼我一声兄弟吧。
娄悦中眼珠左右动着,不可思议地侧头看向白复成站在衣架前的背影,他的手在腿侧微微一动,忿忿不平地开口说道。
#娄悦中撤职了?而且,陈先生当时不是没说什么吗?我不是说了是我的责任吗?学生都毕业了…长官,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一双脚步在木地板上静静走着,她的手背在身后,走到墙壁前停下脚步静静听着,白复成侧头看向娄悦中说道。
#白复成总司令自有安排吧。
白复成整理着身上白sE的衬衫,他缓缓转过身走到桌前收拾的东西,一个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两个人都愣愣地看向门口。
#陈亦灵我就说嘛,今日之结局毫不意外,毕竟国民党在一九二七年就g过卸磨杀驴的事了。
只见一双脚步出现在门口,陈亦灵笑着看着收拾东西的白复成,白复成和娄悦中互相看了看,陈亦灵一砸吧嘴,哎呀一声,缓缓走进办公室四处看着,她开口说道。
#陈亦灵可惜咯,这地方就要换人做了,不过,国民党有一点做对了,把你这杀人魔以杀人名义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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