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这种极粗鲁的话。

        梁藩有些轻薄地拍着他的脸颊,“再敢说这两个字,连你的嘴也一块儿操烂。”

        他说的是“也”。

        程暮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梁藩看他那表情,意味不明地说,“看来邮件你收到了。”

        “什、什么邮件…我不知道…”程暮昀磕巴道。

        他笑着反问一句:“你说什么邮件?”

        程暮昀不说话了,两条腿蜷缩在一起,整个人都窝在沙发上尽量远离梁藩的那个角落。

        “你刚刚说我强迫你?”梁藩越看他那样越觉得有意思,抓着人一只脚踝,毫不费力地往自己身边拉,他把程暮昀两条腿拽得分开,像检查一只宠物一样,那些液体挂在他稀疏的耻毛和白嫩的大腿上,连臀缝间都泥泞一片,泛着精液的腥味,“程暮昀,从进门到现在我有强迫过你吗?”

        “衣服是你自己脱的,腿是你自己张开的。你说说,哪一样不是你自愿的?”

        程暮昀脸瞬间热个通透,他用力想把脚蜷回来,但梁藩的劲儿太大了,腿间暴露的感觉又太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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