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苟道之路,唯我一人独行,现在看起来,吾道不孤,陈兄伱对苟之一道,似乎也颇有心得。”

        “自古同道难觅,知己难求,有机会,你我当秉烛夜谈,好好论道一番!”

        ……

        吴猛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也不知道,从陈海一番话中,他到底脑补出了一些什么?

        上下打量了陈海几眼之后,他似乎见猎心喜,还一脸热乎,搬出了一张椅子,示意陈海坐下再聊。

        “吴队长,当日我会钻进那废弃矿洞,实在是被逼无奈没有办法,并非畏战故意躲起来。”

        “我过来这里,跟你解释这些,仅仅只是想通过队长你,跟上面报备一下。”

        “至于苟道什么的,我真的是一窍不通,论道什么的,你就别为难我了!”

        目瞪口呆了一阵,陈海方才硬着头皮,开口解释道。

        他口中虽然说的客气,但他心底,却早已经开始骂娘。

        吴猛这人,其性子虽然一直都有些奇葩,但陈海真没想到,此人竟然会奇葩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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