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语气微凝,忧心道:“帝尊,这不是……”
天帝摆手,再次打断他,坚定道:“不必多言,此战死伤惨重,更甚往日创世之战。四大帝君战死有三,无数天兵天将死在战场,故而,吾已决意,再过几日,便去神棺林亲持丧仪,祝祷守棺。”
应渊顿时沉默下来,火德元帅在一旁听得此言,眼底信服之色一闪而过。
这边气氛沉重,那边,一直施法的天医们终是停了下来,众人纷纷对天帝行礼,其中一人道:“帝尊,计都星君的外伤已经治愈,箭毒魔木的毒也已暂时压制住,接下来,需得好好调养。”
“好,诸位医治有功,待你们尽力为计都星君寻得解毒之法,吾一同封赏。”
“谢帝尊,若无他事,我等靠退。”
“去吧!”
随着天医们的离去,天帝望了望榻上已经平静下来后,昏睡过去的桓钦,又看了眼应渊,见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桓钦身上,便微微叹息一声,而后语重心长道:“吾与火德还有事务在身,应渊,你别太忧心,你外伤虽已治愈,但仙力尚未恢复,也需好好休息,这九重天,今后可还要靠你。”
见应渊颔首应下,知他心有分寸,天帝便带着火德离开了。
待他们走远,应渊立刻挥袖在病房周边布下层层结界。
下一刻,应渊猛地扑到榻边,因着天帝与火德离开,他隐忍许久的情绪终是爆发。
看着伤痕累累的桓钦,应渊此刻已是双目通红,神情痛苦,他小心翼翼地拉起桓钦的手,放到唇边,轻轻落下一吻,牢牢凝视着榻上人的面容,呢喃道:“桓钦,刚刚进来的时候,我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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