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常感到时玖鬼话连篇,捉m0不出心思,这种时候,又觉得他特别表里如一。

        佯装没接收到暗示,他垂眸,解开另一脚的禁制,煞有介事地涂起药。

        时玖并未追问,倒是脚踝又开始不安分,左偏右转,一下避过手指,一下直迎上去,这小心轻柔的治疗,演变成不是抹不到位,就是指尖y生生戳上去引人幻痛。

        这一折腾,时玖痛不痛是一回事,度笙情好不容易转移的注意力再次回笼,淤积的血好似又汹涌而出,淹没视野——

        他吁了口气,强迫自己专注在眼下话题。

        指尖轻g掌心,先前花容b划之处传来若有似无的搔痒,度笙情重新看向时玖。

        不是想食言,就是看不惯那种尽如其意的傲气,能入眼的没几件,看上的却都手到擒来。

        那怕只是偶尔,其实还挺想见识时玖失落或吃鳖的模样,可光是看对方受了较重的伤,好像就超过想像范围了,若真盼到这孽徒愁眉不展的那日,肯定又惹得他浑身不对劲。

        「……先摊开手掌。」度笙情重拾手边的动作,「指甲在中间戳一下,用力一点。」

        时玖没有立刻应答,不过能听见前方传来窸窣声。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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