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起来了吗?”把做好标记的书放在一边,等顾祤恢复先前的跪姿,祁月将自己的坐姿调整,面向顾祤。
“对不起,老师。”颤抖的双腿尽可能的按祁月的要求跪着,尽管心有不甘,顾祤还是按照祁月的要求道歉。
“想清楚了?”
“嗯。”
“说说。”
“做错事要用于承担,我不该隐瞒打碎花盆的事情。”
“嗯,还有呢?”
“还有……?”
正如祁月所料,大脑简单的人果然只能留于事物表面。
“呃……我不该贪玩打碎花盆……”
“……难道这两件事不应该把顺序反过来说才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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