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脑子不大清楚。”
“喝酒了啊,怪不得。”
她半支烟还没cH0U完,秦柏楠终于结束了他的朝圣,摇摇晃晃地准备离开。
“先走了。”陈启悦见状起身,离开前冲那人晃了晃手里的烟,“谢谢啊。”
“没事没事。”
海市一到冬天晚上风就大,街边种的法国梧桐叶子还没掉完,一被吹上几糟就又簌簌地往下掉,地上都覆了一层枯h的宽大叶片,明天一早环卫工可又要花好大力气清扫这些落叶。
陈启悦没追上去,只是在秦柏楠后边跟着踩着叶子走。脚下传来清脆的细小的断裂声,配着凛冽醒脾的风和前头那个没什么趣味X的男人,倒是陈启悦从没有经历过的画面。
也不知道秦柏楠有没有察觉到有人跟在他后面,连头都不回一个,就这样虚浮着脚步往前走。
陈启悦猜他不知道,晓得有人跟着还这样,不是心太大就是胆子太小。
她跟着他在拐进前面左手边一扇隐蔽的小铁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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