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厉辰连纠结的时间都不用,哑着声音选择了后者。
于是曲梵羽给他找来了细长的软管。
尿道被异物从外头插入堵住的滋味并不好受,特别是在穆厉辰此时中了药的情况下。
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额间滑落,穆厉辰的喘息声越发粗重。
在曲梵羽的要求下,他一只手撑着办公桌桌面,从地上站了起来。
跪了一宿的膝盖如针扎般疼痛,直起时都能听见骨头卡拉卡拉的声响。穆厉辰一声不吭,胸口不断起伏着,忍耐着眼前阵阵发黑的晕眩感,撑着桌面分开双腿勉强站稳。
他垂着眼眸,漆黑的瞳孔注视着曲梵羽抚上自己两腿间发红的器官。
即使被挤在笼子里折磨了大半夜,但在催情药和曲梵羽的抚弄下,敏感的器官还是立即便精神抖擞起来。
细软的胶管从尿道口进入,一点点进入体内。
穆厉辰被磨得有些难受,鼻息又重了些许,眉宇几乎要拧成麻花。
他几乎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痒得更难受些,还是疼得狠些,抑或是情欲汹涌得折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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