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报了自己家的地址,其实离这间医院也没有很远,十多分钟就到了。到家之後解疏雨很乾脆地掏了张大钞出来,先生,你这样司机大叔不好找啊,然後让我意外的是他直接道:「不用找了。」
哇赛这也太阔了吧!爸妈赚钱很辛苦的啊!
接收到了我谴责的眼神,解疏雨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又不是我的钱,再说我都为组织玩命了,这点小钱不算什麽。」
司机大叔接过钞票,很乐地一直道谢,接着就开走了。
我拿出钥匙打开门,心里头一直惦记着解疏雨刚刚说的那句话,难道哥哥也都为所谓组织玩命吗?为什麽不反抗?
突然我心里有了一个很可怕的猜测:难道哥哥消失的这十年就是在帮组织卖命?然後为了保护我们家所以什麽都没说?然後又因为他的计划乱了,所以不得已才出现在我面前,算是让我做一些心理准备?
我越想越觉得冷,也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哥哥,这些年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我进到了家门,妈妈一看到我浑身包紮过的痕迹,差点没吓昏,不过在看到解疏雨的时候,她的脸一下刷白了。我看着他们两个在对视,我心里突然觉得爸妈一定知道些什麽
很快地回过神,妈妈对我们露出平常的温柔笑容,「小瑎,这是你同学啊?快点请进来坐。」妈妈有意无意地多看了解疏雨几眼,接着领我们到客厅。她没过问我身上的伤,也没问哥哥去哪了。
爸爸也在客厅,他看到了解疏雨也是一愣,朝他微微点头後就看起报纸不再说话。
我看向解疏雨,或许他会知道爸妈这些奇怪的反应,结果他也只是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不想说还是和我一样一头雾水,不过我想应该是前者吧,反正只有我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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