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不负顾及着骆枕匣身上还带着伤,推人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只能任由骆枕匣动作。到被放开的时候,阴不负眼睛里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一张脸红了个通透,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去哪里,只能轻轻扯着骆枕匣的衣襟。
像是羞极。
骆枕匣看的心猿意马,将从阴不负身上解下来的外衣丢进角里,又想继续去剥阴不负的里衣。
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然后阴不负一巴掌拍在骆枕匣那只不安分的手上,皱起眉头理了理衣裳,微微退后了身子,故作凶恶地训了骆枕匣一句:“你还带着伤呢!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事情!”只是他眼睛里还浮着水雾,被亲过的唇微微泛红,声音还有几分颤抖,衣裳也穿得不甚整齐,讲这一句话便无端显出几分软腻,并没有表达出多少凶恶之意。
骆枕匣心尖颤了两颤,一只手将阴不负抓到怀里,另一只手环到阴不负窄瘦的腰上去,哑着嗓子说:“伤倒也不是很要紧......”
“骆枕匣!你真是!色欲熏心!”
阴不负伸手狠掐了一把这登徒浪子胳膊上的皮。
“嘶——”骆枕匣脑子立刻清醒过来,倒吸了口凉气,忙道:“我不想了我不想了。”可环在阴不负腰上的手没松开,骆枕匣又得寸进尺地凑到阴不负耳朵边,小声同怀里的人商量:“那再亲一下行不行,就一下......”
“不准再想!”阴不负轻扯掉骆枕匣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探出半个身子去吹灭了帐外面的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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