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
他轻笑一声。
血族可以感受其眷属的生命状态,但此时史密斯伯爵仍在沉睡——指挥官在出发前就主动断开连接,他只是好奇被血猎武器击中的感受,没有必要惊扰到他敬爱的主人。
血族的恢复力在此刻失去了作用,他感觉肩膀火烧火燎的痛,子弹外壳是银质的,里面也许是圣水,或者水银,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指挥官慢慢吐出一口气,他在调整身体里的血流冲走粘附在伤口上的毒性物质。
里侧耳倾听,他没有听见什么东西中弹后的悲鸣,反而是一串意味不明的低笑。不可能是打偏了,他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那么可能是……
被打中的是不怕驱邪物品的高阶魔物。
那更该去看看了。
里提着枪匣向指挥官飞奔而去,目光锐利的蓝色眼睛死死盯着站在树梢的人形魔物。他手执手枪,准备给那魔物致命一击时,魔物不见了。
“喂喂喂,小屁孩,你这样可就不讲武德了,”调侃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里用枪匣砸地作为缓冲,立马回头,看见一个苍白的俊美男子悬浮在自己身后,“干嘛火气这么大,我只是奉我家主人的命令带你去见他,搞得我好像要绑架你一样。”
“你的主人为什么要见我?”里有些气息不匀,“我想我并不认识他,而且我没有杀他的意思,只是想找到他,留下影像后就会离开,不会违反条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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