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容闻良怎么四十多岁在床上还做不到让人痛痛快快,宋辞生出一丝后悔,不认为做爱是享受,他觉得是在受刑。
“吸一口气放松,”老容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哑着嗓子性感地哄他,“再呼一口气收缩,对……”
与老容结合的心理快感勉强给了宋辞一点信心,他抱紧对方:“老师,我不想在床上上课。”
还有心情说笑话,容闻良索性丢开庸人自扰,舍下顾虑握住胯往前顶送,如愿听到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疼痛与快感掺杂,酥麻渐渐自尾椎骨往上,交合的愉悦开始冒头。
紧致的肠壁包裹着他,又软又热,浅浅抽动片刻宋辞大约得了趣,膝盖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腰,像撒娇的小孩子。
他想俯下身想把人捧在怀里,宋辞抬手十指相扣又被压在床上,却不死心地吻他的下巴,吻他的胸口:“老师……”
“不是不想在床上上课吗,”容闻良把自己推到了最里面,退出一些又重新顶入,“还叫什么老师。”
宋辞睁着水雾迷蒙的眼,全身发红发烫发颤:“……嗯?”
容闻良却不强求,折起两条白嫩的腿,开始快速而凶猛地抽插起来,撞散对方好不容易聚起的意识,强硬地让宋辞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记住他的形状,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