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过来小朋友的低落源于何处,一时间心里滋味复杂,因为他年纪大又生了病,所以宋辞可怜他、同情他,不仅没有反抗还主动迎合了他的求欢?
“……只是一个小血管瘤,没有症状的话并不要紧。”
宋辞眼里冒出一点雀跃:“真的?”
容闻良失笑,“你又听了谁的胡说八道……杨河?陈行简?”
他替他擦干头发上的水珠,“以后有什么事直接问我,二手消息怎么能信。”
二手消息害人不浅,不过他是该感谢中间客,曾承锦、杨河……无意中把宋辞推向他,送到他的面前。
两个人和衣而睡,一时间仍是有些拘谨,容闻良从背后将宋辞搂在怀里,然后握住了他的手。他怀抱着宋辞,宋辞怀抱着诸多情思,他们之间有那么多不对不该不能,此时此刻难能相拥而眠,气氛甚佳不适合提起。
第二天容闻良起得很早,他还要赶回二院,给宋辞留了一份早餐和一个吻便离开了。
宋辞被七点的闹钟叫醒,身后有些发热发疼,对着镜子洗脸刷牙的时候发现锁骨处一枚吻痕,开始认真思考昨天晚上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
该做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他和容闻良现在,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没有人承认喜欢,也没有人许诺相爱,像所有狗血故事的剧情一样,烂俗桥段进行得无比顺畅。
但好歹,现在他享有一个隐秘而亲密的身份,可以直接开口说想他,可以邀请他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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