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亲生哥哥的恨就像墨一样越磨越稠,浓厚得如同黑夜憎恨白昼、罪人仇视圣人;想要一切都消失的念头是如此强烈,就像恶魔总是仰望天际,希冀天使堕落的那刻,愿意献出一切只为亲眼见证那对洁白翅膀焚烧殆尽的过程。

        手术刀俐落划开求导服的瞬间,g0ng田司郎有种获得救赎的错觉,亲手毁去真正执着的东西原来感觉这麽美好,曾经朝思暮想的权力象徵不也是块软烂的黑布?

        没有什麽东西是坚不可摧的;没有什麽人可以永保纯洁无辜。

        既然影子无法变成光,那就把光明拖到跟自己一样的地方不就好了?既然自己肩上背负的罪孽已经深沈到无法获得救赎,再犯一宗罪又何妨?

        他还有什麽能失去的?

        「既然你这麽想T验生活在Y影下是什麽感觉,就亲自T会吧,我敬仰的求导师大人。」g0ng田司郎刷的一声迅速划开剩下的布料,进而用双手往两边扯开,露出鲜少晒太yAn的白皙肌肤,男人的lu0T他没少看过,只是看着哥哥的lU0背时格外有感,这是为什麽呢?因为可以复仇了,所以很开心吗?

        「不,你想做什麽?快住手、啊!」牧野庆一开始反应不过来对方要g麻,直到男人的手指滑到他的x前,用力的拉扯他的rT0u时,尖锐的疼痛让娇生惯养的求导师叫了一声,羞耻的感觉遍布全身,虽然不知道这代表什麽意思,却强烈觉得不该这麽做。

        「我说过吧?你又健忘了,真是拿哥哥没办法,总是不把别人说的话当一回事。」g0ng田司郎直接拉下男人的长K,握住对方的yjIng,满意地感觉兄长浑身一震,发出被冒犯般短促的x1气。

        「别m0那里,拜托你……请告诉我做错了什麽?呜、不要动,啊!」回应牧野庆的问话是握着他的宽大手掌上下套弄起来,八尾说过那就是恶魔,不可以继续下去。即便已对那nV人失望透顶,内心深处却早已深植对方灌输的价值观,牧野庆挣扎了起来,一边想拉开弟弟的手。

        他却没料到男人反扣住自己的手,握回自己的那根……进而快速套弄起来,牧野庆羞得舌头都打结了、话也结结巴巴说不全,这到底是在做什麽?有GU奇怪的感觉随着热度涌上,他却没办法抵抗,腰有点sU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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