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半截断剑朝着白书声头上再度砍落。
嘎嘣
还是那样,没有用。
伤不了人家,反而半截断剑彻底断个干净。
而人家那条被摁住的手却突然滑如泥鳅,轻松从自己手下脱出。
一指弹向自己额头。
银光闪闪,真要被弹着,岩石可挡不住。
没有人家额头那么硬,没有那种宝贝护着。
不得不后仰躲避。
可白书声紧随其后,手指对准着岩石,一直就在岩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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