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鸣不止,短剑剧烈摇晃,就像活了一样,要自主飞起来。
洒落的鲜血并没有消失,在地上汇聚成一条条血线缓缓的向着土堆延伸,那是越来越多的土著被砍头。
越来越多的鲜血在流淌,就像一条条小溪流一样,化成了活物一般,诡异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魔剑
岩石双眼微眯,他看到土堆上面那个披头散发的人面前,一柄一人高的巨剑插在土里面。
这样的一柄长剑此刻就像是一根朽木一样,毫无奇异之处,反而觉得就是一件不需要的东西,那就是一根烂木头。
此刻披头散发的家伙单手伸出,双指搭在剑刃上,口中念念有词吟唱着。
随着他的吟唱,之间有丝丝光华流转,在剑与手指之间来回徘徊。
在其身周分八方有八人吹着牛角号,按特定的节奏,时而低沉,时而高亢。
随着被杀的土著人越来越多,那地上的血线越来越明亮妖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