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瞅瞅岩石,又瞅瞅另一边的手,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
“呃……”
无名持剑要去抚自己被冰冻的另一边肩膀的样子。
可眼睛却用余光盯着岩石。
“去死……”
岩石大叫一声,手中白骨描挥出,剑出法随,毫无保留的一剑。
“嘿嘿,早就知道你怎么想的,来吧!”
无名剑出,一剑轻挑,人却飘然翩飞,根本不碰白骨描的锋锐。
老奸巨猾的无名一眼洞察秋毫。
知道岩石这样的一剑损耗太多,于自己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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