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还记得,三个月前秦楚威紧急叫自己去外国出了趟差,一到无人的室内便脱了上衣,惊得他连连倒退。

        大片的黑色伤痕自秦楚威的手腕攀沿而上,几乎占据了整个饱满的胸肌,形成一个诡异的图腾,而那图腾还在顺着腹肌向下延伸...

        恍惚间,闫林只记得那黑色图腾好似已附着上了恶鬼的魂灵,在对他充满恶意地嘲笑他这个人类的无能。

        “你疯了!”连一贯斯文败类的医生都忍不住惊叫。

        他强硬要求秦楚威不管在做什么都赶紧停止,秦楚威看他的眼神淡淡的,似乎全然没有被这些黑痕所影响。

        也确实,这三个月以来风平浪静。

        闫林推了推眼镜,仔仔细细地扫视过秦楚威手臂的每一寸,确定那些黑色的痕迹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总算放下心来,薄唇重新勾起,恢复了一贯的玩味神色。

        “不愧是秦家当家的,浪再大也翻不了你这条船。”

        秦楚威没接他这句赞赏,将袖子放了回去。他知道这个如美人蛇一样的年轻“医生”反常的严肃不是担心他的命或者担心闫家,仅仅是担心闫森也被牵连。

        他们都是同一种人,真正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兄弟。尽管不是寻常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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