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杨伯鸿随着撞击声断断续续的倒抽凉气,觉得肠肉也在跟着阳具的剧烈节奏进进出出,被不断的捣出来又塞回去,捣出来又塞回去,似乎马上就要彻底脱离身体内部了,一时间,竟心生恐惧,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的屁股后面拖着一大截肠子的恶心情形,不由得冷汗直冒连连干呕起来。

        “杨校长闭嘴,别呕了,你把我都呕得有点恶心了,”薛兔凉凉的说着,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再呕的话,我就真把杨校长肏到脱肛哦,到时候杨校长就捂着屁股去看肛肠科吧,我说到做到哦。”

        杨伯鸿真的没有再呕了,只咬牙切齿一声不吭的把恶心劲给咽下肚去,只有在凑近他时,才能听见他那粗重急促的鼻息声。

        哈哈,他还真怕了……真有意思,杨伯鸿去看肛肠科……

        薛兔忍不住笑了起来,又突然觉得有点困惑。

        “杨校长,你是不是阳痿?怎么肏你半天了都不见你硬?”

        薛兔握住杨伯鸿的软塌塌的JB,缓缓撸动几下,“不过也是,你都三四十岁了都还没结婚,也不像gay,说不定就是阳痿,人家女方嫌弃你……”

        “…你妈的……”

        杨伯鸿嘴里含糊不清的骂,眼睛透过破碎的镜片恶狠狠的直瞪他,牙齿咬得咯吱直响,凶神恶煞得像是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只不过他现在这副挨操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害怕不起来。

        薛兔又笑了,手指合拢,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没一会儿,就真感到那团软肉开始一点一点硬了。它的尖端吐出一点水,是温热的,随着阳具的肏干频率一下一下舔着薛兔的指肚,倒有点勾人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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