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老师:
“莹莹,有些事儿老师知道你难做,先帮你联系了警察局。有句话老师要告诉你,你不要对我有愧疚心,是我对你有愧疚,拘束你让你留在国协给你叠加包袱。可能对你来说有点儿难,但老师需要对你说一句残忍的,有时候当医生对自己人狠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老师句句都是真理。谢婉莹的心头如铅般重,眼眶里的负重流体如水在哗哗哗地流。
张华耀给她陆续介绍:“我问过警察,他们说是你熟悉的人在帮你办案,不预先通知你是怕打草惊蛇。”
应是胡大哥在帮她跨省办案。胡大哥的专业素质毋庸置疑,连大师姐都毫无察觉没法给她透风。
“国协让你回家出公差是不是?”张大佬说到为什么让她来一趟的缘故,目的不止是转交老妈子的遗物,最重要的是为了叮嘱她,“回去别接触不该接触的人。”
谢婉莹点头:“不会的!”
她重生前的记忆被鲁老师这份报告带动着全回来了。
事情要从头说起。
当她知道fmri的奇效后,由于没找到合适的借口去做检查,于是借用了fmri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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