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适应了光芒後,在我眼前的是船上的军医。因为不能动弹我只能冲着他眨巴眨巴眼睛。

        「好像恢复意识了,可以看得清我的手指吗?」

        医生将手指在我眼前晃动了起来,我的眼球也盯着医生的手指来回晃动。

        「眼球有跟着转动,太好了他醒了。给他注S解冻剂,找条厚一些的毯子来。」

        究竟发生什麽……刚才的堇真的只是梦吗?也是呐……堇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能在梦里再次相遇真是太好了。

        几天後,我恢复了过来。休眠时雪风号经过了木星,受到木星引力的影响休眠仓发生了故障。如果长时间在那种半吊子休眠的状态下沉睡,轻则会变成植物人,重则会危及生命。所以我们这一批轮休的船员都被从自己的休眠仓里抬了出来终止了休眠计画。

        我还活着,我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失望。庆幸的是我还活着,失望的也是我还活着。如果就这样Si去或许就可以在那边的世界与堇一起白头偕老吧。虽然这样很对不起父母。

        我已经多久没联系他们了,按船内的时间来看他们那应该是周末白天吧。那麽去卫星电话室跟他们见一面吧,或许这也是最後的机会了。通过木星後与火星上的中继卫星信号会变差,再远一些就不能视频通话了。等到到了太yAn系的边缘,就连文字手段的通讯都是奢望了。

        在等待卫星视讯电话接通时,我有些焦虑不安。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他们我之前的T验。会想起之前在火星姐夫也只是在醉酒後才与我说起类似的经历。本来以为是酒後的玩笑,但却是真的存在。十几年前姐夫T验到了我和老姐没有降生在这世上的世界的一天。

        「喂,是小初吗?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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