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是的,我们以前认识,不过其实是我单方面认识你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梁帆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我,“给我点时间组织一下语言,中午去我家详细跟你说?”
“好的,”我想了想,补充道,“我也不是急迫地想知道,我们没必要今天就聊的。如果你暂时不想细说的话我愿意等到你觉得对的时候再听。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不想逼你自己一个人努力。”
“哎,”梁帆皱皱鼻子,小声道,“你这样,你怎么这么好啊。我现在只想现在立刻马上全都告诉你,让我说什么都行…就今天中午吧,不需要更多时间了,几句话的事一直拖到了现在,是我放不下面子罢了。”
“会让你顾虑的那就不是小事啊,”我心里挺没底的,多问了句,“不会跟孙羽有关吧?”
“跟她没什么关系,”梁帆斜了我一眼,“虽然很难才能接受,但我明白她是你很重要的朋友。”
我舒了口气,道:“我能说谢谢吗?感觉现在说谢谢会被打,但我真的很想说谢谢。”
“那还是把你的感激好好留在心底吧,”梁帆脸上终于又有了笑模样,“我谢谢你了!”
梁帆手掌心上托着一个旧旧的,不到一指高的小熊玩偶,问我道,“有印象吗?”
我拿过小熊,戳了戳它的肚子,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的确能感觉到柔软布料下有硬硬的触感。
我不确定地说:“我小时候有几个类似的玩具……它会说话对不对?”当时家里人了解到带发音装置的毛绒玩具有助于自闭症儿童发展表达能力什么的,特地从国外带回来大大小小一整套的熊玩具。大只的能进行简单对话,小只的则会说一两句Iloveyou等带有温暖感情的话。
梁帆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小熊头上的绒毛,声音很轻,“它会说,‘吱吱,吱吱吱,lloveyou’。初中时就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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