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银制的酒杯,水政一饮而尽。
「呃……」
有点涩,说实话,这可算不上什麽佳酿,不过弗列茨却有些惊讶地瞪着自己,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我只是让你喝点儿,你怎麽全给我喝光了?」
「……」
「算了算了。」
见水政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弗列茨摆了摆手。
「回头我得好好找怀特补偿我,对了……」
再次浮现淡淡微笑的弗列茨扫了一眼甲板上陆陆续续回船的羽翼军,稍稍压低了声音。
「要是暴风雨再次降临的话,记得逃到山上去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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