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兴奋到颤抖,这女孩果然不能用常识衡量。
女秘书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介绍完场地和相关人员後就转身走了。
研究所除了我和杨慧还有别人,他们都不是聒噪的家伙,除了学术交流彼此之间私下很少交谈。
我和杨慧一头栽进研究里,废寝忘食地做实验。
为了方便开视讯会议和即时录影、随时查看资料,我订制了一副智慧眼镜,戴上後被杨慧指着鼻子取笑了一阵子。
「原本看起来像个听不懂人话的面瘫,现在有呆瓜眼镜加成更像个笨蛋小鬼了!」
我对她的毒舌已经产生抗体,研究所的其他人就没那麽坚强了,心灵脆弱一点的就会被她气到哭出来。
年初时我返回本家,母亲的状况依然没有好转。
她的食量变得庞大,餐餐都要食肉,尤其喜爱生肉,饿得狠了还曾攻击佣人,啃食女佣的手臂,佣人们都不敢接近她。
我之前做出来的药剂无法抑制母亲病情的恶化,舅舅只能施药强迫母亲陷入沉睡,避免她伤及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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