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明确地拒绝,王宿有点郁闷。
「你服用的抑制剂是军方的管制品,对身体的负担很大,你一次只能服用半管,不到一天就会失效。」
「如果喝太多会怎麽样?」
「可能会不举。」
「你说什麽!」方翼吓了一跳,王宿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你喝的不多,不会有事的。」
经过王宿的再三保证,方翼才勉强相信。
看见方翼惊魂未定的模样,王宿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效果,将方翼完全依赖抑制剂渡过易感期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他抱着方翼温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在方翼的催促下起身。
方翼深怕两人再度擦枪走火,慌乱地抓起挂在床沿的白T-shirt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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