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点也好,我来的时候听你母亲说了,你是唯一一个被感染後康复的人,医生都直呼奇蹟呢。」
「那群医生也搞不明白我是怎麽好起来的,说什麽关键在我的血液里,讲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抽了我一管又一管的血。」方翼一提起手臂就彷佛被针扎似地疼。
柳鱼看到他挨针似的表情,浅浅一笑。方翼见她笑了,心情飞扬了起来。
「我出院後就去找房子,你搬过来,我们一起住好不好?」
「我和我朋友住习惯了。再说,你的工作太忙,也不能天天在家陪着我。」柳鱼说。
「也是……」方翼的眼神黯淡了些。
以往让方翼不高兴的话她绝不会说,看见他沮丧的模样她会心疼,但她已经下定决心了,现在她要说。
「你出院那天,我有事不能来。」她说。
「没关系。」方翼说。
「你有工作要忙,我也不会一直留在这座城市,恐怕往後我们很难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