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唇瓣的手指没有离去的意思,轻轻磨蹭粉色的唇,方翼抬起头,眼神含带警告瞥向王宿,舌尖顶住指腹,暗示他把手挪开。
王宿看着他残留泪痕的双眼,如他所愿,缩回了手,将沾黏在指尖的花瓣含入口中。
包紮工作到了尾声,方翼两手将绷带缠绕在王宿的右臂。
「你刚才在酒吧有没有吃来路不明的东西?」王宿问。
「我只喝了一杯酒。」方翼说。
「除了酒,还有……Omega的信息素。」王宿喃喃自语。
贴在後腰的指掌沿着腰身曲线往上抚摸,方翼身上的学生制服还湿淋淋的,透明的衣衫紧黏身躯,掌心的移动带动衣料磨蹭光滑的皮肤,引起一阵痒意。
「别碰……」
方翼扭腰躲向一旁,不只身体,连抗拒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信息素无法控制,身体也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不论是那个悄悄顶住他臀部的事物,或是贴在身後的手掌,都让他感到异常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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