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易感期,怎麽不留一些抑制剂给自己用。」

        「我没有预料到……」话说到一半,王宿忽然安静不语。

        「什麽?」方翼困惑地看着他。

        未说出口的话语似乎让王宿感到有些丢脸。面对眼前这人清澈的眼神,他斟酌了一下,用宣读教科书的语气道:「一个处於正常状态的Alpha,面对另一个处於发情期的Omega的时候,有一定的机率,会被对方的信息素诱发生理变化,进入易感期。」

        说完之後王宿又再度陷入沉默,眼神飘忽。

        如果王宿去教书,学生们上他的课八成像是在听禅。这是方翼听完後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这人说话经常拐弯抹角,让别人猜不透……为什麽忽然提到这个?

        方翼将那番话反刍了两遍,神情渐渐有了变化。

        「你……我……」他的脸颊慢慢涨红,抓起枕头扔向王宿,「我又不是Omega!」

        王宿不闪不避被枕头砸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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