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手中的行李袋,循着淡香挪动脚步,脚下避开滚落到地上的啤酒罐,来到沙发前。
他低下头,看着横躺在宽敞沙发上的人影。即使在黑暗中,异於常人的双目也能清楚地看见眼前的景象。
方翼侧躺在沙发上卷缩起手脚,头下枕着柴犬抱枕。
身处易感期的人对天气温差最为敏感,可是方翼却连一件御寒的盖毯都没有准备。
方翼现在身着的那件暗色上衣不是他平时会穿的款式,从滑落肩头的宽松程度来看,应该是他的衣服。
察觉到这一点,他将手中的行李袋随手搁在沙发前的桌上,脱下自己的大衣,轻轻地覆盖在方翼身上。
黑色大衣彻底裹住几乎躲在沙发角落的身躯。触及残留体温的大衣,方翼顿时展开了手脚,甚至将半张脸埋进温暖的衣物里,无意识地汲取附着其上的信息素。
随着方翼放松下来,空气中的淡香也变得浓郁了点,欢快地扑面而来。
他面色一柔,弯下腰静静地看着,感觉受到工作影响而变得狂暴的心境渐渐平静下来。
十一个小时前,他在短时间内完成了任务。原先这项任务中的一位高阶军官突然失联,遍寻不着,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只好联络正在休假中的他。
原本已经事先告假,长官却还是硬塞了案件过来。隔着萤幕,阁下推开面对他结结巴巴说话的艾文,亲口许诺工作完成後会延长他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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