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眼前烧得一片通红,下腹一挺,就撞开那痉挛的内壁冲到了最深。
好紧……好热……那纠结的颤抖的咬合和Sh沥到呼x1都要禁止的贴切厮磨……
快感浓烈得魂魄都要脱T而出,那种舒畅无法形容!
他只能不停歇地前後摆动着腰将自己一下下深埋进去,追逐更多,更深的愉悦,“唔啊……一护……真好……我……啊哈……”
太粗鲁了……
一护皱紧了眉,y物的楔入过於急迫和深入,这具身T还是第一次啊,他觉得很疼,但是这疼又有效地中和了持久忍耐而积蓄得太浓的焦灼,慾望就是如此,痛苦又欢愉,激烈又缠绵,猥亵又甜美,令他憎恨又无法抗拒,他拱起了腰腹,将那粗长的东西接纳入身T,任由其坚y凶狠摩擦,碾压过深处的cHa0痒将之化作欢愉,眼角溢出了酸涩的Sh意。
是慾望得到满足的渗出,还是重蹈覆辙的恐惧和悔恨呢?
无法分辨。
“一护……一护……”
不同於六年後的游刃有余,男人激动得将乱七八糟的吻雨点般落在脸上,y物横冲直撞,以狰狞的巨大戳刺着他的高热和柔软。
快而深,急切到毫无章法,身T最深处被反覆捣弄,那种酸痛,在如今的身T上还是第一次,强行剥离开的疼痛令一护直cH0U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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