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多年,他终於还是意外平静地全部说出口了。

        他一直拉不下脸,也提不起勇气承认,但如今说出来,反倒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沉默下来,等着露伴嘲笑他自作多情,或说出让他更受伤的恶毒话语--但露伴什麽也没说。

        露伴只是挺身抓住他双肩,恶狠狠咬了他肩上的星形胎记,在上头留下深深的牙印。

        仗助抿着唇感受被咬的痛楚,正是这份痛填满了他内心的空虚。那一大块缺失的拼图,终於被他找了回来。

        「露伴……」他鼻头发酸,用双手捧着露伴的头颅,「你还Ai我吗?」

        「去你的,东方仗助,我恨你。」露伴理所当然地说,眼角却泛着水光。

        「回答我……露伴……」仗助柔声恳求着,「就算是点个头也好,」

        然後,他看到了露伴别开眼神,以极小的弧度点了点头,顿时笑颜逐开,彷佛又是当年那个无邪的少年。

        「露伴……我还想听你亲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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