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变得奇怪的是露伴。刚才你说的那些话,就像是在害怕我们关系迟早会结束一样。连自己切断小指都不会犹豫的你,居然会害怕一段感情的结束。真不像你啊,老师。」

        「!」

        闻言,露伴惊诧地瞪大眼,随即红透了脸,羞愤地抿紧了唇。

        虽然不想承认,虽然他现在很想用头槌把仗助敲昏,但仗助说的话却字字见血。

        如果他能用天堂之门自己,或许读到关於仗助的那一页,他就会羞耻到恨不得当时就Si在隧道里。

        正是因为渴望得到,才会害怕失去。就如同他全心热Ai创作漫画,却也恐惧下一话连载就没人看一样。

        强烈的感情一如光与影,黑与白,正反面向来同时存在。

        「我才没有……」

        他连一句像样的反驳都无法说,只是虚弱地吐出无意义的字句,连平日说得掷地有声的我讨厌你都说不出口。

        岸边露伴丢盔弃甲,被猎犬的强势攻击弄得溃不成军,一败涂地。他被b得再也无法无视自己的心意,把真心藏在主人跟狗的游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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