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胤云愕然道:「褚衣侯不看好吗?」
褚衣侯语重心长道:「有些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也不好多说。」
凌胤云神情凝重,问道:「可若他失败了,褚衣侯该如何应对?」
褚衣侯笑道:「我既知他想法,却无阻拦,已有责任。就算被追究责任,也无话可说。」凌胤云本想再问什麽,可褚衣侯举起手来,示意他噤声。
片刻,忽闻脚步声,渐行渐近,直至两人後方。原是下人通传,祈展请凌胤云过去一趟。凌胤云一脸茫然,对褚衣侯告罪一声,随之而去。
两人快步来到内院,凌胤云定眼一瞧,只见到祈展沉下面sE,手执长刀,模样肃然。凌胤云上前道:「发生何事了?」
祈展正视着他,歉然道:「凌总兵,此事乃在下疏失,令夫人受惊,深感抱歉。」
凌胤云皱起眉,他何时有夫人了?倏忽间,他心念一闪,露出苦笑,猜他估计以为季冬梅乃他妻子。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自己对其厚待,不仅与她同住,还因她受寒着凉,命人煎药给她,诸多行径,谅旁人怎样也瞧不出她只是奴婢身分。
凌胤云苦笑道:「她不是我夫人。」
祈展为之一怔,尴尬道:「抱歉,是在下误会了。」
凌胤云耸了耸肩,道:「没关系,是我没说清楚,话说回来,她怎麽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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