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胤云闻言,轻叹道:「你这赌注太大,倘若猜错怎麽办?」
殷修洒然一笑道:「二哥放心好了,我早就查过了。我找到负责替他治疗的大夫,大夫亲口说他伤势严重,至少要躺五天才能下床。」
凌胤云问道:「那祈远本人呢?」
殷修面sE一沉,叹道:「老实说,情况并不乐观。我原以为他被软禁了,结果房间并没有看到他。以雍山君行事风格来看,我不认为会善待他。」
凌胤云轻拍他的肩,沉声道:「活要见人,Si要见屍。以他所做所为虽Si不足惜,但於情於理,终要给他家人安葬才行。」
殷修点头应允道:「我会继续找。」两人稍作闲谈,凌胤云转身离去。回到房间,季冬梅立时扑上来,将他牢牢搂着不放。季冬梅含泪道:「我很担心凌爷。」
凌胤云见她眼眶泛泪,令他感到不舍。他吻了季冬梅脸颊,安慰道:「我回来了,你大可放心了。」
季冬梅关切道:「雍山君有刁难凌爷吗?」
凌胤云露出苦笑道:「那家伙肯放过我吗?不过你放心好了,此事暂告一段落,也多亏你协助小修,我才能洗脱嫌疑。」
季冬梅见他没事了,破涕为笑道:「我能帮上凌爷,那是我的荣幸。」
凌胤云拦腰将她抱起,放到床上,用袖口擦拭了她的泪珠,道:「我们这次破了雍山君的诡计,他一定很生气,我看此地不宜久留,我先把你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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