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胤云怔了半晌,目瞪口呆,一脸困惑,经他询问,季冬梅娓娓道来。原来,她们姊妹两人乃朱雀国之人,生活在偏远村庄,太子一次打猎,路经於此,一时兴起,竟把村民当成玩物,男丁作为人r0U箭靶子,妇nV则被集中在屋内,给他与手下一番羞辱,幸得她们当时去溪边洗衣,方才躲过此劫。事後太子打算封口,便下令屠村放火,村里上下九十六条人命,无一幸免,就连她们丈夫也惨Si其中。
凌胤云闻听此言,心中发寒,倒x1一口凉气,他本以为太子只是骄纵奢靡,想不到竟这般狠毒,泯灭人心。他想起白子岚所述,暗忖道,无怪乎他宁可背负叛国骂名,仍要逆天而行,推翻权政。片刻,他缓下心来,问道:「你们逃出生天之後,没请朱雀国主持公道吗?」
季冬梅摇头叹气,眼神透出怨sE,道:「我们不过一介平民,就算官府知晓此事,肯定也是息事宁人。实际上,过不多久,我便听闻官府以强盗杀人,了结此案。为此,我们心灰意冷,逃至白虎国,幸得乾爹收留,方有栖身之所。」
凌胤云皱眉道:「你们习成下毒暗杀,莫非是想报仇血恨?」
季冬梅垂下螓首,幽幽道:「乾爹原想让我们做歌姬,隐於观月楼,安然生活。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我们拜了师,习得刺杀伎俩。」
季夏荷不像季冬梅这般冷静,她双目灼灼,眼sE怨怼,忿忿道:「有朝一日,我们定要杀了太子,为先夫报仇。」
凌胤云见她杀心已起,不由得心头一颤,感到头疼。他瞥向季冬梅,使过眼sE,希望她能劝阻季夏荷,孰料她竟退後寸许,双手伏地,叩首道:「还望凌爷替我们姐妹做主,杀了那狗贼。」
凌胤云心叫不妙,对方可是当今太子,岂能这般容易杀Si。他摇摇头,叹道:「唉,就算我率雪泉关大军,与其正面交锋,也没有胜算。他可是太子,未来主君,权倾天下,我如何斗赢他?」
季冬梅美眸深注,淡然道:「若凌爷与白将军联手,定有机会,扭转乾坤。」
凌胤云闻言大惊,剑眉一蹙,终於Ga0懂一切了。他暗忖道,她们铺陈这麽久,无非是说服自己,好让他加入白子岚阵营。凌胤云虽略感不悦,但听闻她们身世坎坷,又不忍心苛责,只得故作镇定。片刻,他实不想纠结此事,岔开话题道:「此事以後再说好了。」
季冬梅双目凝视,知他不肯答允,倏忽间,泪水宛若断线玉珠,晶莹剔透,滚滚落下。凌胤云正要安慰她,想不到她竟伸出青葱般纤纸,搂住他的脖子,尚未回过神来,季冬梅已献上朱唇,交缠一番,温暖吐息,清清楚楚。半晌之後,季冬梅松手,退开寸许,凌胤云正要开口,只见季冬梅嘴角轻撇,冷笑道:「凌爷,你可知世上有种致命之毒,可由透过唇舌传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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