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没见,严先生还是那么云淡风轻、从容优雅,洛水瑶临摹完两张字帖,推说手累,就在厅里吃点心。

        “瑶儿,看着清瘦不少。”严先生让她把手腕露出来,两根玉节一样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先生,还会诊脉?”

        “略懂。”

        8月,正是酷暑,厅前后门窗大敞,还是很热,严先生的手指倒是冰冰凉凉。

        “有什么问题吗?”洛水瑶被一阵穿堂风吹得眼睛迷迷糊糊。

        “无事。”他收回手指,眼睛若有似无地黏着她,终于忍不住将她汗Sh贴在脖颈前的发丝绕开。

        “困了可以去我房间睡一会。”

        “这…这不好吧。

        “门不用关,去吧,一会晴雨来了,我叫你。”

        “好。”洛水瑶听话地走进卧房,掀开先生的被子,除了鞋,面朝里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