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信息素抑制贴已经失效,他点点头,随便拉起K子抱着玛丽往休息室的浴室走,他将玛丽放在最里面的浴缸里,开始放水,自己走出了浴室。

        他有点洁癖,准备去衣帽间换套衣服,这套礼服已经脏了。

        玛丽好不容易等到独处机会,立马从浴缸站起来,伸手m0向四周。

        砰砰……

        黑暗中,玛丽听到外面传来两道闷响,她暂停了动作,小心翼翼地坐回了浴缸,双手环x蹲坐着。

        “一会不见,你就把自己Ga0得这么狼狈。”

        冷似冰刀的声音听起来太亲切了,是图雅。

        玛丽大松一口气,双手捏住浴缸边,仰头说:“快帮我拆了这个金属壳子吧。”

        图雅没搭话,一阵劲风袭来,磕哒一声,外骨骼从身上脱落,玛丽重见光明。

        她有一点尴尬的曲腿环抱x,眨了眨眼,透明的眼泪流下来,一时间对浴室内刺眼的光线有点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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