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姑果然先入为主的信了轻惢,冷眼扫向褚欢鄙薄道:“王妃好不容易被留在王府,该安分一些才是,就那么等不及?竞然用这等伎俩对付我?未免太蠢了吧!”
褚欢听言轻笑,玩味的看若柳姑姑,像是在看一个轻信谗言的傻缺,还挺可怜她的。
她都不想费口舌了:“拂兮啊,你是殿下派来的人,有些话还是你来说吧。"
拂兮当即对柳姑姑说:“柳姑姑,适才王妃回来,发现房中有人翻查的痕迹,检查了后发现妆奁中少了东西,召集院中的人,审问何人进去翻查盗窃,有人供出轻惢,王妃才寻了轻惢来问话,断然没有知道她是姑姑的人才构陷的道理。"
前后顺序逻辑,很重要。
柳姑姑虽然不信褚欢,却不能不信拂兮,景烜派来的人,断不可能会偏向褚欢。
她当即看向轻惢,眼神质疑。
轻惢脸色白了,拉若柳姑姑的衣袖辩解:“姑姑,奴婢是被污蔑的….…"
褚欢凉凉道;“她所盗取的,有两支簪子,一支步摇,皆是赤金打造,一对上好的羊脂玉镯子,还有一条金玉相问的牡丹掐丝璎珞,还请柳姑姑为我寻回来,不然我只能去找殿下做主了。”
轻惢猛地抬头,激动道:~你……你胡说,哪里有璎珞?你凭空捏造,我没有拿你的璎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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