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辞拿出一张药方,“你先找人试试这个药方,至于剩下的我们另说。”
晏时安让周国将军去办这件事,颜辞和陆言坐在里面等。
半天过后士兵来报,晏时安听后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不用以为拿了那张药方就能治好了,”颜辞看着晏时安道,“那个方子只是头剂药,不能完全治好。”
“你有什么要求?”晏时安问道。
“你们撤兵,另外药方我会交给卫国未来的皇帝,只要你们不进犯,三年一次药方准时送到。”
“你……”晏时安大怒,“你是让我周国对卫国称臣!”
“没错!想必你已经见识过这疫症的传染速度,到时候就不仅仅是你营里的士兵了,还有你周国的百姓。”颜辞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可以杀了已经感染的士兵。”晏时安狠狠地盯着颜辞。
颜辞轻嗤,“你怎么知道剩下的没有被感染?或者你杀了为你保卫国家的士兵,你让剩下的士兵怎么想?他们一心保卫的国家,在他们染病后,弃他们如敝履,如此让人心寒,你让周国的百姓又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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