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钱的慕迟态度变得极好,“我该称呼你什么呢?”

        “陆言,我叫陆言,”少年声音低低的,他身上有种疲惫,像是被烧光只剩下灰烬的山野。

        慕迟若有所思,想起少年是谁了。

        也是,要是他母亲欠一大堆钱入狱,父亲似是携款潜逃,至今没找到,还被当成案例在新闻上天天播报,他也疲惫。

        “这样是不是太冷漠了,我可以叫哥哥吗?哥哥,”说着可不可以,他却已经开始叫了。

        不等陆言说话,他视线扫过关上的门,细声细气地说:“哥哥,我的工具在外面,你能帮我拿进来吗?”

        少年答应了,除了偶尔流出来的漠然,他表现出来的形象温和,很好说话。

        少年用钥匙打开门。

        慕迟眸光闪了闪,对方果然锁门了,还好他更胜一筹。

        不愧是他。

        他跟在少年后面,像是不经意地牵上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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