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只能等,只能把期望放在慕迟渐渐软化的态度,至少慕迟没有每天晚上睡一会就爬起来给他一巴掌,说想起以前被他囚禁的事生气了。
他看见了慕迟对他的软化,却没看见自己的底线低到看不见了。
第二天慕迟回来,身上有云雨过的娇弱,清丽的小脸明显是欢愉过的。
秦风想,他该庆幸慕迟是清洗过再回来的吗?
他的自我安慰终结于慕迟的话语中,慕迟用一种爱怜的语气,话里话外表示宋青好柔弱,生活的好困难,也不知道在人心险恶的官场里怎么生活。
秦风听了都想笑,他是国师的弟子,自然知道的比慕迟多,柔弱,困难哪里是来形容宋青的。
那人在官场里才是最人心险恶,让人惶惶不安的一个,简直是踩着别人的骨头升官,这才多久就从七品翰林学士做到四品尚书左丞了。
慕迟脖颈上带着被吮出来的吻痕,一个接着一个,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挑衅,秦风看的火冒三丈,偏偏在慕迟那种被迷昏头的样子里不敢开口。
他不用在乎,跟慕迟身边的是他,不是那个好可怜,好柔弱的宋青。
他计划着,得想方设法地勾引慕迟主动来爬床。刚好他这里有让狐妖发情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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