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嗯啊!”慕迟话都说不清楚,思绪被撞得支离破碎,满脑子的都是不要这样快,自己要被肏穿了,连对机器人长久无法改变的厌恶都被盖过了过去。
少年怎么可能停下来,它都说了,老婆的一切要由掌控,自然也包括得到的快感。
他将肉穴捣出黏腻的白沫,水液被肉棒击打的声音断不绝耳,好像湿软的小穴是免费得来的飞机杯,不用珍惜,操坏了也无所谓。
慕迟张嘴就是带着鼻音的呻吟,完全陷入少年的节奏里,被迫迎合着肉棒,穴口咬着紫黑的柱身淌汁,雪白的臀瓣都在发颤。
少年表现的再像人,它也不是人,不会有射精后的不应期,它想的话能把慕迟肏到昏迷过去,再在绝望的快感里清醒,让他过不多久就会露出眼眸翻白,吐着舌头的高潮脸,成为除了肉棒什么都想不到的吃精容器。
它其实有往这个方向发展的念头,反正在它眼里,老婆什么样子都很可爱,要是骚穴变得离不开它就更好了。
少年不怕疲惫,甚至不用射精,但慕迟需要,他现在超需要,浓厚到极致的快意蔓延在性器上,性器已经做好喷出精液的准备了。
可在精液即将出来的前一秒,性器被少年掐住了,不知道它做了什么,即将高潮的感觉停留在性器上,好像下一秒就会得到这种快感,但下秒还是这样的。
“拿……嗯啊、拿开,手拿开,”慕迟满脸红潮,后穴依旧在被大肉棒不停歇地干着,穴腔爽到喷水,熟红的软肉挤出一股股汁水,好像把前面性器的感受一起承担了。
但这怎么能一样,不管后穴爽成什么样,性器那种要射又射不出来的憋屈感丝毫没有被掩盖,少年还握着性器把玩,那种感觉无疑又强烈了许多,疯狂催促着慕迟。
慕迟泫然欲泣,被两种极端的感觉弄得快要疯掉了,性器被握在别人手里,少年掌心摩挲着抖动的性器,有技巧地捻动铃口,看它张合但一滴水液都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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