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按压的力度变大,湿软的内壁开始泌出粘腻的水液,与化开的药膏混合在了一起,沿着被撑开的穴口流出些许。前方的阳具又有了挺起的架势,相离暂时没有去管它,向后退开放过了亲的有些红润的唇,手指就着湿淋淋的淫液幅度不大地来回抽插,发出“咕啾”的色情声音。

        并入第三根手指后相离认真开拓了好一会,感到没什么阻塞感了才抽出了手。

        肠肉里的水液已然泛滥,撑开的粉润穴口如同会呼吸一般张缩着。

        他将匣内的那块药玉取出,极为罕见的千年药玉被他十分败家地削去大半,只留下一大一小两块,先是将小块的切成薄片,将其中一片放在景元舌苔下压住。

        另一块大的被削成合适大小的柱状,柱头圆润光滑,以防硬质的玉石伤到内壁的软肉。

        药玉的柱头抵住湿润的肉环,缓慢向里推进。

        比起手指,药玉还是大了些,见景元似是有些难受,放在榻上的手不安地攥紧了床单,相离便握住前方半硬的性器,半是安抚地上下撸动。这般细细安慰着,药玉完全没入体内时,前端的阳具也同时泄出。

        榻上的人已经缓了很多,红晕未褪的脸上神色安宁,呼吸平稳绵长。

        相离用术法将被褥和身上的脏污清理一番,为景元盖上干净的云丝被,随后正要披好衣衫下榻,披到一半动作突然顿住。

        他低下头,果不其然看到胯间挺起的性器,因为刻意的冷落有点委屈又倔强地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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