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榻上缓了一会,景元平复着呼吸,眉间的春欲还未消失,他微微闭眼静待快感的余韵慢慢退却。
景元将沾着乱七八糟的液体的衣裳掀开,露出有些狼藉的下半身和带着红痕的胸肉。
身体还有些酸软,但问题不大。
他靠着床边坐起,金眸似是不经意环顾了一圈房内,意味不明地弯起唇角:‘竟真的,并未看向这边……?’
似是想到了什么,景元心情有些不错,方才还酸着的身体已然恢复,抱起脏衣服和被褥,步伐轻快的进入浴室。
‘娱乐相较罗浮是匮乏了些,但这异世界的话本子倒是有别样的趣味。’
翻着手上的书,景元懒散地靠在床头感叹道。在读到话本中剑修主角与妖兽斗法的情节时,还眼眸发亮地拍手叫好。
仙舟的话本虽也偏爱快意的侠客,但到底皆为臆想,很多还掺杂着“古国侠客拿着激光剑和虚能导炮战斗”、“古国皇帝开歼星舰创死敌国”等等这样看着很乐呵但也违和感极重的情节。而这边的多是取材于真实经历,或许还有修炼没什么天赋而寄情于想象的修士愤慨创作而成的,因此都是些千万字打底、情感充沛又逻辑真实的巨长篇,剧情紧凑毫不拖沓,属实是让景元看的十分过瘾。
自他醒来后已过二十一日,拐着弯将他软囚于此的某人始终未露面,景元也不着急,全当异世界版休假放松,兴致勃勃地将这看起来不大的阁楼逛了个遍。
若是能出去从外面看,这栋阁楼并不大,占地面积上比景元在罗浮的宅邸还要稍小些,但当他打开某个房门,便会发现其内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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