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想想就让他心里难受,眼眶发酸。

        如果他的身子骨能够争气点就好了…爹爹也不必如此为他操劳奔波。

        少年人泛红的眼眶,没有逃过男人锐利的眼神。

        殷朗心下酸涩,俯身将自己的额头与面前的人相贴,彼此之间的距离骤然间挨得极近,呼吸彼此交织,仿佛下一刻就会双唇相贴。

        殷梓安黑润的瞳孔微微紧缩,不是因为这骤然拉近的距离,只是没有防备太过突然。

        殷朗薄唇开合,吐出的气息灼热非常。

        “佑安,不要因此自责,你是我唯一的牵挂和底线,为了你爹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殷梓安微微哽咽,眨了眨被泪水浸染得更为透亮的眸子,吞下喉间不争气的哽咽,揽着男人的脖颈与之额头相贴地蹭了蹭。

        “呜…好,爹爹一定要平安回来,佑安在家里等您。”

        这是他自幼时以来和爹爹就有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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