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急不可耐,也没听到叮咚落地的声音,想来还是在这床上,可怎么就找不见了呢!

        迷迷糊糊摸到个冷硬硬的边角,她把指尖塞到他身侧。

        从他肩膀一路长条划下去,慢慢至腰间,嘴里嘀咕着:“按道理说咱们躺着的地方,缎面会凹陷一些,这珠子应该是在这附近没错。”

        梁寒面沉如霜,语气中有些不耐:“一个珠子罢了,丢了就丢了。”

        见喜说那不行,“这是厂督头一回送我东西,往后即便还有百件千件,都不如这一颗更让人挂念。”

        梁寒冷笑一声,还想要百件千件,胃口倒是不小。

        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蚕丝中衣,滚烫的温度自指尖蔓延开来,随着她手下每走一步,都勾连起绵延的热浪。

        和她平日熊抱的感觉不大一样,那是笨拙的,紧实的,不带喘气的。

        可今日好像不同,分明只触碰指尖大小的地方,却好似百爪挠心。

        尤其是在这黯淡无光的夜,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柔软圆润,指甲剪得整整齐齐,从他中衣上划过时轻微的嘶嘶声,那种细细碎碎的触碰每一分,每一寸都无限放大,无比清晰。

        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这边寻不到,她又转换了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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