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姿诅,一声墨甲,长发束冠,配上他英武健硕的躯体,倒是没有前几日那么狼狈。

        纪夏命他坐下,姿诅恭敬行礼,旋即又想白起行礼,坐在白起下首。

        他端坐桌案之前,目不转睛,盯着视线所及的地面,一言不发。

        身为经过许多战火洗礼的墨染大将,他知晓所有军人的礼仪。

        这是他如此恭敬的第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便是因为对上首的太初王,和白起的敬畏。

        太初王的强大,他已经在前几日深有感触,心中已经认定,那天青染上尹放任他们离去,原因在于尊王那道剑意玉简。

        一尊神台修士的剑意玉简,没有任何灵府修士,不为之恐惧。

        除了太初王,以及先前前来接应他们归来太苍的阙哀大人之外。

        就在姿诅认为,他们两人便是太苍最强两人之时。

        他在军伍之中,又看到了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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