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漪、桐般、临琴面色俱都一变。
律漪正待再次开口,却又听纪夏说道:“但我也不是嗜杀、不讲信用、贪婪之人!”
“如果不是你们冒犯我太苍,原本也没有这般多的事,如今你们付出了代价,加上你们刚刚遭受大难,我也不愿意再与你们为难,你们这便离去吧,也不必进城打扰太城府了。”
他悠然转身:“只是以后,路过我太苍,务必要按照我太苍规则行事,不得无礼。”
律漪一愣,既然如此,那为何方才你还要击杀能梁?
她实在猜不透这位年轻的太苍国主的所思所想。
那挺拔的银衣背影也愈发显得莫测起来。
就在纪夏迈步,想要离开之际,律漪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疑惑,问道:“既然国主如此宽宏大量,为何不饶了能梁一命?”
纪夏转身,皱着眉头看了律漪一眼,似乎不愿回答律漪的问题,带着众人离开。
一旁逃过一劫的桐般连忙束音成线道:“公主,我知晓其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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