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了敛神色,随即开口真诚的道:“没关系,有夫人在身边便是我最珍贵的礼物。”
“我就是因为知道这样,所以才没给夫君准备,再说有什么礼物能比得过晚晚啊!”夜晚星顺着他的台阶紧着开口补充。
“夫人说的都对。”沈烬毫不迟疑的开口。
不同于此时二人和乐的氛围,宸王府内蕴着一片低气压。
夜晚宁绷着脸色端作在椅子上,眼周还挂着一圈的黑眼圈。
“衡王昨晚又没回来?”她沉着声音开口,看向瑟缩着身体的芙晓。
芙晓垂着头立在一侧,微微摇头。
衡王自从和小姐结为夫妇后,便一直分房而睡,一人寝居,一人书房互不干涉,但衡王已经接连三日都没有回府了,如何不让自家小姐气恼。
夜晚宁微微揉了揉眉间,下一瞬,把桌上的杯盏都横扫在了地上。
“过分!”她说着眼角不争气的蕴上了泪珠。
想当初她费劲心机的爬上衡王的床,无非是为了成为衡王的妻子,可眼下纵使成为了他的妻又如何,还是得不到他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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