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月双手紧紧的搂着步羽的脖颈,双脚离地,横卧在步羽的怀里!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城月!”她轻咳一声,城月才回过神,二人简单行过礼,一前一后低着头,脚底像是生了风火轮,踏着小碎步消失在了两个男人的视线里。

        沈烬背手而立盯着人影消失的方向,想到今日被同一个女人推开了两次,微微攥紧了拳头。

        步羽则双手环胸,嘴角带笑,心里暗自呢喃了句:这位姑娘叫城月啊。

        翌日,将军府甚是热闹,夫人的寝居内聚集了不少宫里颇有名望的医官,此刻都谈论着手术的惊闻,刘医官当然也不会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更重要的是他是老夫人担心发生不测请来的最后一道屏障。

        夜离将军也风尘仆仆的从州县赶了回来,此时同夜晚宁陪着宁夫人。

        夜晚星扫了眼众人,清了清嗓,“诸位,时辰到了,都退下吧。”

        原本嗡吵的房里瞬时就安静下来,其中几位医官更是投来惊奇的眼神。

        一位佝偻着背的老医官不可思议的看着夜晚星,上前质疑的问道:“王妃的意思是手术只留你一人就够了?”

        夜晚星无奈的叹口气,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她肯定的点点头,随后瞥见床边的夜晚宁,眼神一变,“手术有一定的风险,在夫人昏睡期间,谁也不能进入房里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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